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，还有窗外夜色悄悄潜进来的凉风。 她的唇还微微红肿，因为刚才的深吻。他低头吻着她眼角，吻着她耳垂，每一下都带着极深的情绪，像是把过去数不清的克制都浓缩在此刻。 苏念笙手轻轻抱住他的颈侧，指尖颤着，却主动抬头贴近他。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堤坝被亲手打开。 苏念笙紧张得全身绷住，指尖抓住床单，下意识想遮住，但他握住她的手，轻声说：「我会慢慢来……你要是不舒服，随时告诉我，好吗？」 他的吻落下来，从锁骨一路到胸口，舌尖含住她胸前柔软的颤动，一点点地啜着，像是诚心致敬般地吻过每一处还未被人亲吻过的地方。 当彼此全然坦承相对时，她的脸红得不像话，整个人几乎是缩在他怀里，手指微颤地抓住他手臂。 苏念笙咬着唇点头，下一秒，她感觉到他缓缓地顶入她体内。 她猛然倒抽一口气，眉头皱起，整个人往后缩去，但他立刻止住动作，低声哄她：「别怕，我在……放松一点，笙笙，你要我停就说。」 「你……你别走……我想要你在里面……」 他深深吻住她的唇，指尖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意，然后一点点推进，直到最深处。 等到她渐渐习惯后，他才开始缓慢地律动，每一下都像带着深情的问候，在她体内来回磨擦。 「……予安……」 「好热……你、你慢一点……我、我好像……快要……」 最后那几下撞击沉沉地落下，他终于释放自己，深深埋在她体内，紧紧抱住她不放。 过了好久，他才低声问她：「痛吗？」 「有一点……可是，比想像中还要……更喜欢你了。」 「我也是。笙笙，我也是。」 不只是身体，更是整个心。 苏念笙是在他怀里醒来的。 身后的温度也跟着一动。 她「嗯」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，一点也不像平常那样伶俐冷静。 「……有一点。」她老实说。 苏念笙摇摇头，小声说：「我也……也很想你……所以不是你的错。」 阳光照在他们交握的手指上，像是替这一夜的亲密与依恋打上柔光。 「你知道吗？」他声音低下来，贴近她耳侧，「我以前以为要考上大学、改变命运是我最想要的事。」 他低头亲吻她的肩，「现在是——我想陪你过未来所有的日子，不管是在哪里。」 「我也是……」她靠过去，额头轻贴上他的胸口，「昨晚醒来几次，我都有一点不敢相信……我们真的已经，这样了。」 「而且以后……我不会只想一次。」 「你……你现在讲这个干嘛……」她又羞又气地捶他胸口，却被他握住手指，一口吻住。 苏念笙睁开眼，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，轻声说：「我们……真的长大了，对吧？」 长大到，终于能让彼此成为对方的家与未来。